苏鸣夏道:“我知道,他是因为你才赎我的。”
慕怀清的笑容渐渐淡下来。
苏鸣夏顿了顿,轻声道:“抱歉,让你想起他了。”
慕怀清摇头道:“你是唯一能和我提起他的人了。”
苏鸣夏问道:“你没想过写封信给他吗?”
慕怀清道:“这里如此偏远,哪里轻易找得到去京城的人,倒是京城三教九流,办什么事的都有。到了该见面时,总会再见的。上次他来信说京城很不太平,希望他一切顺利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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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范文峥这个蠢货!”
太后寝宫,安寿殿内,此刻传来一声怒骂。
更深夜重,殿内却还点着烛火,萧太后坐在案桌前,手里拿着一份奏折,另一只手疲惫地撑着太阳穴。
“哀家以为他范文峥贪不了这么多,没想到他和左相是一丘之貉啊,哀家真是看走了眼,替左相养了一条好狗。哀家是对他范家还不够好吗?他范文峥竟如此着急寻死。”
大宫女翠云剪了烛芯,重新盖上灯罩,火焰又明亮了许多。她走到太后身后,替太后松肩膀:“太后娘娘,人心不足蛇吞象呐,范家倒了不要紧,就怕牵连皇后,坏了太后娘娘的事。”
萧太后头疼道:“黄晟那个老东西在利用哀家培植自己的势力,哀家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?他和杨士武贪墨军饷,哀家早有察觉,如今边关失守,杨士武的事闹大了,哀家才有机会扳倒他。哀家是没想到,现在竟连范家也留不得了。两颗不听话的棋子,要来何用?皇后也真是,这都几年了肚子还没一点动静,怕是我这儿子也防着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