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名字就像这时间最醒神的良药,陆居澜直到散衙都还相当振奋。
霍澄这段时间都不见人影,今晚难得约定好一起吃饭。两人在酒楼碰了面,霍澄老远就看见了他的笑容。
“老陆,你什么事这么开心?”霍澄问他道。
两人在雅间落座,一边喝酒一边等上菜。
陆居澜笑道:“今天我看见无晦的名字了。她在归仁县办了件了不得的案子。”
霍澄道:“无晦这样的人,走到哪里都很厉害的,你不用太担心他。他走后的这段时间,你人都变沉闷了。”
“也并非全因为无晦的事。最近大理寺实在忙得焦头烂额,衙署里人心惶惶的。”
“因为杨士武那个酒囊饭袋的事?”
“嗯。太深的我不好说,只能说是滩浑水。”
“老陆,我有件事想和你说……”霍澄倒了杯酒,却没喝,只是望着酒杯有些出神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我也要走了。”
陆居澜愣住了:“去哪?”
“去樊阳。”霍澄脸上是少见的认真:“我爹本想让我荫补一个闲职当当,就跟林鹤书一样,可那样实在没意思。老陆,我看着你们一个个各奔东西,心里觉得自己似乎也该做点什么。思来想去,不如就去樊阳好了。边关失守,打到现在都还没收回来。”
陆居澜沉默片刻道:“你已经过了武艺考吗?”
荫补并非免试,只是考试会相对简单。荫补武职的则需通过武艺考,考骑射兵法,成绩优秀者才有机会被授予实权,不然只能像林鹤书一样在京城混个闲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