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澄一口气喝完面前的酒:“对啊。说起这个,那真是比在书院还头疼,那些兵书我背了好几个月,总算有惊无险过去了。”
陆居澜微笑道:“难怪这段时间都不怎么看得见你。你向来聪慧,只是不肯用功。”
霍澄嘿嘿一笑:“那些圣贤书,还是你们更擅长。”
陆居澜又问:“补的什么职?”
“我爹好歹是个枢密使,我武艺考的成绩又还可以,就补了樊阳巡检使。”
“你爹倒也同意?”
“那自然是不肯的。你也知道我家三代单传,传到我这就我一根独苗,我好说歹说磨了我爹好几个月,现在我过了武艺考,他也没话说了。我爹可比我阿翁好说话。不过这事还得先瞒着我阿翁。”
陆居澜面色凝重道:“你要去的地方,可比无晦的归仁县还危险许多。”
霍澄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:“老陆你就放心吧,从小到大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,你见谁欺负过我?”
陆居澜叹了口气:“当初你一句玩笑话,现在竟成了真。没想到最后留在京城的人只剩我一个了。”
霍澄头探过去,很仔细地盯着他看,忽然说道:“老陆,你啥时候也这么多愁善感了?”
陆居澜没好气道:“你都受不了,我就受得了?”
霍澄头收回去,酸溜溜道:“说到底你还是更想无晦。”
陆居澜耳尖微红:“你又胡说什么?”
“实话啊,自从认识了无晦以后,你整个人都有些不一样了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