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新来的知县简直是青天在世!”
“是啊,说办就办。这刘寡妇都吃了多久的苦!”
“不仅是青天在世,而且长得也好看,又这么年轻。不知道这位知县成亲了没。”
“怎么,你还打上知县的主意了?”
“怎么,不能替我家女儿肖想一下啊?”
衙役击鼓退堂,何先平失魂落魄地被架了下去。
后来的一段时间,状纸如雪花般飘进衙门,都是状告何家的。慕怀清一一审理,查明所有被侵占的民田,尽数归还。何家家产均被抄没,其他爪牙皆因同谋罪论处,受了不同的笞刑和徒刑。
至于何先平本人,则一直收押在县衙的牢里。律法规定,死刑和流刑须得上报中央。
抄没家产那天,百姓都在围观,慕怀清也穿着常服去了,苏鸣夏与她随行。
何家抬出来一箱又一箱财宝。女眷们哭哭啼啼,各奔东西。何家长子何百荣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衙役的腿,不让他们搬走那些财宝。
“事都是我爹一人干的,要罚罚他,他死了,这些钱都是我的啊!”
何文远嗤笑一声,掸了掸衣袖从他身旁跨过。
何百荣弹起来一把抓住他:“你要去做什么?爹没了,你好远走高飞是吗?我告诉你你做梦,你这辈子都和你死了的那个做妓的娘一样是个下贱东西,只配做何家的狗!”
何文远面色一变,一脚踢飞了他,将他按在地上,一拳又一拳往他脸上揍!
直到何百荣被他揍得面斜口歪,鲜血直流,衙役这才上前拉开了他。他犹不解气,狠狠踩断了何百荣的几根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