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柱扑通一声跪下去,害怕道:“那天是小人无知,冲撞了知县,还请知县饶了小人这一次吧!”
慕怀清好笑道:“谁说是问你罪了?起来回话。”
“是是是,”刘大柱忙不迭站起来,弓着腰,“知县有什么事要吩咐小人?”
“听说刘丙是你表兄?”
刘大柱神色一黯,稍稍直起了背道:“嗯,他是我同宗的一位表兄。何家前两年造孽,害死了他,他家里人来衙门报案,却受到何家威胁,最后被迫改了口供,一条人命也就这样了。”
“他家现在情况如何?”
“家里就剩孤儿寡母,还能怎么样,也就吊着口气继续活呗。”
“你换上常服,随我去暗访刘丙家。”
刘大柱指着自己,结巴道:“我、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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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上常服,慕怀清和刘大柱一起来到了刘丙家。
夹缝里的房屋破败不堪。刘大柱敲了敲门,里面传来一句女声:“谁啊?”
刘大柱答:“表嫂,是我,大柱。”
不久后门吱呀一声开了,门后露出一张蜡黄消瘦的脸,身后院子里,地上篮筐装着一些没脱壳的稻谷,一个孩子在爬到筐边。
刘寡妇看见慕怀清,眼中顿时升起对陌生人的警惕。
“他是谁?”刘寡妇问刘大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