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海生神色复杂道:“你以为这是好事?”
夏景明不明所以:“怎么了吗?越早调任,越早能回来升官啊。”
蒋明亮叹了口气:“夏兄有所不知,那归仁县,乃是西北偏远之地,一般来说只有贬谪的人才会去那。”
慕怀清思索着这份调任的来头,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经筵那天。她进宫在左相前露了面,后来还说了些胆大包天的话。
手里的调任忽然沉重起来,而她,被衬得像一粒渺小的沙尘。
夏景明担忧地看着她:“慕兄,你还好吗?”
慕怀清回神道:“无碍。那我就先去孙少监那了。”
她来到崇文院正厅拜见孙有道。
孙有道开门见山说:“调任的文书你收到了吧。”
慕怀清道:“收到了。”
好一阵沉默,孙有道才叹了口气接着说:
“之前就听说你在宴会上得罪了左相了,前段时间带你进宫,你说的那些话也不知是不是隔墙有耳被听去了。
“因边关之事,西北也有小国蠢蠢欲动,而地处西北的归仁县混乱不堪,若是任其发展,恐成匪祸扰边境不宁。是以左相在朝会上大赞你的才华,极力举荐你去就任。他的拥趸也纷纷附和,给陛下施压。
“太后本想反对,可不知为何,陛下最后竟主动同意了。算你命中该有此劫吧。”
慕怀清行礼道:“多谢孙少监告知。”
孙有道见她面色平静,忍不住道:“看来你这个当事人,还没我担心。”
慕怀清道:“事情既已发生,担心也无用。对下官来说,这未尝不是一个机会。”
孙有道疑惑地“嘶”了一声,盯着慕怀清看了半晌,突然福至心灵:“陛下莫非也是这么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