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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怀清搬出来后,和赵知行抬走不见低头见,两个人埋头看书,期间谁都没再去陆家。
霍澄看望过陆居澜好几回,常给两人带消息来,说陆居澜的风寒一天天好转。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。
殿试那天,所有考生着素色衣袍,于宫门开启时集合。
五更天,天还蒙蒙一点亮,天上寥落几颗星子。宫门口的官吏一一验明身份,禁军随行两侧将考生们护送进宫。
宫墙高耸,踏进去,一切喧闹声都消失了。金碧辉煌的殿群在眼前铺展,威严宏伟,象征着天下最严明的秩序,无论是谁第一次见,都不免为其震撼。
正走着,慕怀清听见身后一点奇怪的动静,偏头看去,一名禁军侍卫快步走到她旁边来了。
“刚才就觉得像,还真是你们啊。”
赵知行走在她跟前,闻言回头看了一眼。是林鹤书。
慕怀清小声道:“林兄这么快就入宫当差了。”
“荫补的考试简单嘛,”林鹤书又问,“队伍太长,我没看见陆云程,他没和你们一起?”
慕怀清摇头。
“马上到集英殿了,我不能跟你多说了,祝你们考试顺利吧。”
“借林兄吉言。”
殿试在集英殿举行,极其恢弘的一座宫殿,平时举行宫宴和重要典礼的地方,殿外也有禁军把守。
通过禁军的检查,她一步步踏上台阶,跨过殿门,宽阔的殿内设了数百案桌,案上统一备了笔墨纸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