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居澜先一步打开看,惊讶道:“左相?”
陆丰邈道:“左相很看好你们这些的年轻人,他听说省元也住在我家,就把两张请帖一并送来了。这可是你们好机会。”
陆居澜淡淡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慕怀清深知这种请帖她没有拒绝的可能,行了个礼,也表示应下。
陆丰邈点头,又道:“你前几天在酒楼聚会遇见范家娘子了?范家对你这次考中进士很高兴,挑个时间我带你上门走走,也该把聘礼下了。”
慕怀清心一酸,连忙垂眸遮掩自己的神色。
陆居澜眉头狠狠一皱,捏着请贴的手指有些发白:“会不会太快了些?”
陆丰邈至此终于有些恼怒:“此事由不得你,你拖也没用。”
说罢,陆丰邈甩手离去。
陆居澜立在原地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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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府离丞相府不过两条街的距离,次日晚,两人步行走了过去。
临近丞相府门口时,陆居澜开口打破沉默,说了一路以来的第一句话。
“我知你抱负,只是这场宴会不简单,须得万事小心,绝不可得罪左相。”
慕怀清淡淡笑了一下:“那可说不准,又不是我说不想得罪就能不得罪的。”
陆居澜叹了口气,狠狠揉了下她的头:“晚渔先生真是一点都没说错你。”
两人递了请帖进府。前厅设宴,受邀的另有十几人,左相还没来。这些人里慕怀清只认识两个,夏景明和梁君行。
“慕兄,没想到你也在。”夏景明兴奋地打招呼。
慕怀清点头回应,忽略他身旁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梁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