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近野笑道:“看来,是到了分别的时候了。”
其他四人愣住了。
赵知行道:“你不是也中举了吗?这话,是什么意思?”
周近野道:“还记得我和你们说过的婚事吗,我那时说,无论秋闱有没有过,都是要回去成亲的。我本就无心官场,没有继续考的打算,中举对我来说已经够用了。我还是想回贺州。”
陆居澜拍了拍他肩膀,霍澄很是舍不得的神色。
赵知行道:“你什么时候走,我请客,在奉香楼为你践行。”
周近野笑道:“你们都走了,我在这里也待不习惯,估计就这几天吧,等我爹娘交代好铺子的事就走,总之会在你们之前。”
赵知行道:“那就明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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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怀清和陆居澜坐马车回到了书院,亲自去直学处暂时退了学。
年过半百的枯瘦直学听闻他们中了举,祝贺道:“今年书院出了六个举人,你们去了京城,也要再接再厉啊。”
又问慕怀清道:“对了,你的迷症如何了?可有好转?”
慕怀清作揖道:“已好了,多谢直学关心。”
直学点点头:“好了就行,读书也苦啊,还是身体重要。”
两人又是一番道谢,告别直学后去了百茗斋。
李晚渔对他们的到来很是意外,谈声新关好门后神色落寞,立刻将两人要离开的消息传了出去。
屋内,慕怀清道:“学生今日,是来和先生告别的。”
说罢,慕怀清撩开衣摆跪了下去,郑重拜了三拜,道:“多谢先生一年多的栽培之恩,望先生今后,安康常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