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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一跪,跪的不仅是他的师恩,还有他对父亲的情谊。

李晚渔淡淡道:“我并没有教你什么,受不得你这三拜,从今往后,我也不再是你老师了。”

陆居澜不解道:“先生……”

慕怀清握着他手腕站起来,打断了他想说的话,回答道:“学生,明白。”

李晚渔对陆居澜道:“云程,我受青葙所托教导你,你离开此处后,望你也能秉持初心。”

陆居澜行礼道:“学生谨记。”

李晚渔背过身去不再看他们:“好了,没什么事就退下吧。”

两人行礼告退,走到门口,听见晚渔先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“记住一句话,君子不器。”

慕怀清转身,问道:“君子不器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
李晚渔摆摆手,没再说话。

两人离开百茗斋,走到牌楼处,只见一众学子等候在此。

叶誊玉站在最前面,一见慕怀清,便忍不住哭了起来,扑上去要抱她,嘴里一边叫着:“慕师弟啊……”

慕怀清连忙拉过陆居澜挡在自己身前,叶誊玉扑进陆居澜怀里,眼泪蹭在他衣服上,叫他登时黑了脸。

叶誊玉尴尬地松开手,哭声小了些:“虽然知道你们肯定能过解试,迟早有离开的一天,但真到了这天,我心里还是挺舍不得。慕师弟,你走了以后,谁还那么耐心教我啊。”

王永行、戴绩衡和马时阳等等和慕怀清相熟的人都纷纷围了上来,不舍道:

“对啊,以后你们两个不在,书院感觉又要冷清不少。”

“蹴鞠赛也踢不过平乐社了。”

“章先生点名也没人替我们挡在前面了。”

谈声新被伤感的氛围感染,偷偷在一旁抹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