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怀清敏锐道:“你说‘也’,莫非你的婚事已经在准备了?这里就你年长于她。”
陆居澜定定看着她,半晌叹了口气:“我才说两句,就叫你猜出来了。”
慕怀清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感觉,她强笑道:“还真是啊。”
陆居澜冷笑道:“明年秋闱,我父亲已经迫不及待了。罢了,难得天晴的好日子,不说他了。”
慕怀清没再多问,赵知行兀自沉思。
三人步行上街,街上人流如织,慕怀清和赵知行一左一右将陆居澜护在中间,避免行人撞到他受伤的左臂。
陆居澜原本阴郁的一点心情也烟消云散,笑道:“不受伤都不知道你们这么紧张我。”
慕怀清道:“受伤是什么好事吗?你还笑。”
赵知行拿起街边摊上的门神画,道:“这门神画得不错,买两张送你,贴房门上去去晦气。”
慕怀清指了指远处道:“前面沧梧江边祭江神,干脆我们买点酒果去拜一拜,替我们几个都除除晦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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奉香楼今日来了贵客,楼里楼外都有官兵把守。
桌上好酒好菜,赵季青朝对面的人举杯笑道:“范御史舟车劳顿,年关将至还在为百姓奔波,下官敬您一杯。”
范为岷扯了下嘴角,道:“都是圣上宅心仁厚,不忍见百姓流离失所,特命我巡察赈灾。晋州繁华,听闻来此的流民最多,赵知州这段时间才是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