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一片窃笑。
章先生大寒天的脸都气红了:“你给我站到门外去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马时杨捧着书,拖着步子往外走去。
依旧是打更一样规律准时的喷嚏声。
章先生见他果真傻乎乎站在门口,探头喝道:“还不快去医谕那!”
诸如此类的事还有不少,三天两头都要叫人笑上一回。
不过天气转冷,医谕那人多起来也是常事。慕怀清白天去过一回,药童煎药忙得焦头烂额,年迈的医谕坐在堂里,眯起眼,慢吞吞问面前的学子有甚毛病,那学子身后,还排了六七个人。
慕怀清没受寒,只是近来手有些发红发肿,又痛又痒的不太握得住笔。老毛病难治,她看了一眼,懒得等,扭头回去了。
陆居澜在学斋里一直坐她后面,有一次自学时间同她讨论某个问题,心细地发现了她红肿的手。
“你的手怎么回事?”陆居澜问。
“冻疮,老毛病了。”
“没去医谕那看看吗?”
“去过一回,人太多就回来了,”慕怀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确实不太好看,于是将手往袖子里藏,“每年冬天都会复发的,不碍事。”
陆居澜指着她写的字道:“看看你的字都写成什么样了。”
慕怀清连自己抄写的注释也收回合起来:“又不是看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