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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轮到慕怀清受他折磨了。她找来自己的书,哆哆嗦嗦地坐下来赵知行讲,脚底下堆着一盆早已成烬的炭。

好不容易讲完了,慕怀清脚已经快没了知觉,蜷着身子想爬回被窝里去,声音有些颤的:“大哥,不行了,我有点冷。”

赵知行略有愧意,道:“抱歉,是我疏忽了。”

慕怀清见他起身往自己床榻走去,脱口而出道:“大哥这是做什么?”

赵知行理所当然道:“跟你一起睡啊。”

慕怀清连忙拦在他身前拒绝道:“不行不行,这床太小了。”

赵知行皱眉道:“挤挤也更暖和。”

慕怀清心里叫苦不迭,继续找理由道:“可是,我有迷症,睡相不好,向来也习惯一个人睡,大哥还是回去吧。”

赵知行遗憾地看了眼手里的书:“好吧。”

油灯燃尽,已至深夜,慕怀清也不打算继续看书。送走了赵知行,她一溜烟爬进被窝里,享受她后半夜难得的温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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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天,冰冷的风,冰冷的桌案和椅。

章先生体型宽宽,在台上来回走着,倒没觉得有什么,可底下的学子有几个不免受了寒,章先生讲一句,底下一声喷嚏,此起彼伏好不热闹。

就这样讲到一半,章先生忍无可忍,书本一拍,点名道:“马时杨!”

马时杨站起来道歉:“对不起先生,我——啊啾——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