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及此处,商柏榆似乎也想起了慕怀清那时的神情和话语,笑叹:“虽千万人,吾往矣。实在是后生可畏啊。”
李晚渔停止回忆,面对此卷露出一种怀念而伤感的神色。
“替我唤慕无晦来吧。”
谈声新有些好奇:“只唤他一人?”
“嗯。”
谈声新得令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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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怀清用过晚饭,和陆居澜等人道别,正要回房温习《通鉴纲目》,却被人叫住了。
“慕大哥,晚渔先生传你过去。”
慕怀清闻声回转,见谈声新正朝自己走来,心中有数。
谈声新领着她往百茗斋走,神神秘秘道:“你不想知道是什么事?”
“我大概知道了。”
“啧,先生没叫别人,就叫了你,该不会是你写得不好吧。”
慕怀清笑:“你以为呢?”
到了百茗斋后,李晚渔吩咐谈声新暂避,独留慕怀清一人。谈声新瞪大了眼,不甘心地挪了出去,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关门后贴在了门口。
慕怀清行礼,道:“请问先生唤学生来,有何教诲?”
慕怀清心中忐忑,却也很想知道晚渔先生会如何评议那些旧事,这也是她坦诚执笔的原因之一。
李晚渔道:“你的答卷,比之他人的,要深刻很多,不但分析了朝宁新政的利弊,甚至详细总结了新政失败缘由。我想知道,你为何会了解这么多?”
“朝宁新政乃是与我朝命运相干的一件大事,学生以为应当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