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是这件事啊,”商柏榆恍然大悟,起身道,“你这学生倒来得早,随我来吧。”
坐商先生对面的人笑道:“这么多年了,你几本破经书写来写去,还是一点没变。”
商柏榆一听就不乐意了:“嗳,你往道门一钻这么多年,又修出个什么来了?”
商先生的友人但笑不语。
慕怀清这才将注意力放到商先生友人身上。他年纪同商先生一般,身着道袍,两鬓留了长髯,下巴一撮山羊胡。
慕怀清向他行了一礼,他点了点头。
屋外天光明亮,进屋后商先生便拿了手稿和空白书册子,叫慕怀清抱着笔砚出来在院子里写了。
院子里就他们喝茶的一张石桌,商先生把茶盏挪了挪,让出位置来。
慕怀清摆上笔墨,商先生翻着书几处略作指点,她便开始誊录了。
商柏榆坐下后则与对面之人继续慕怀清来之前的谈话:“难得你来,这次便多留几天?”
商先生的友人嘴角虽弯着,眼底却并无笑意:“我此番南下,估计要待到明年。”
商柏榆揶揄道:“怎么,舍不得南方的繁华了?”
友人沉默了,眼神有些悲凉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