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漠听见声音,回头看去,叫了句“孙郎中”。
平乐社的人面色一变。孙郎中在城中名声极好,他说重,那就是重。
慕怀清跟在孙鼎后面,陆居澜和逐月扶着她一瘸一拐走过来。
官兵到时,慕怀清腿脚没赵小苒快,就落在后面由逐月扶着。陆居澜看见了,没去前头掺和,绕过人群来接她。
张漠问她:“就是你受的伤?”
慕怀清点头。
弄明原委后,最终以对方道歉赔钱收了场。
官兵们处理完就走了,平乐社相互搀扶着不甘心地离去,同陵社的学子们浑身挂彩,关心慕怀清两句后也纷纷告辞。柳江心肿了一只眼,更是连往常挂在脸上的笑都维持不住了。
叶誊玉虽挨了揍,却还记挂着慕怀清,临走前嘱咐:“慕兄好好养伤啊。”
慕怀清笑着同他挥手,随后向身边的孙鼎道了谢。
孙鼎摆摆手:“应该的,那药早晚一次,不够了就来药堂拿,没什么事的话小老儿就先走了。”
“郎中慢走。”
待人散后,赵知行黑着张脸对霍澄道:“你下次要胡来也先打声招呼好不好!”
霍澄连忙点头:“好好好,下次要打一定先跟你说一声。”
赵知行闭眼,深呼吸,不跟他一般计较,随后转头又数落起陆居澜:“还有你,往常不是最冷静的吗?不来劝架,怎么就和他一起打过去了!”
陆居澜一直扶着慕怀清,这会别开头,不自在地轻咳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