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为首的官兵没认出他来,喝了一句:“都说了别动!”
这时赵小苒跑过来叫了句哥,为首官兵回过头来又看了两眼,这才认出赵知行来。
“原来是赵衙内。”张漠倒吸一口冷气,他没想到知州的儿子就在里面。
眼前这些学子几乎个个头发凌乱,衣衫不整,哪里还有读书人的模样。官兵们也是头一回见,心底那个震惊啊。
赵知行清了清嗓子:“见过张巡检。”
张漠不好再板着张脸了,脸色比赵知行还尴尬的样子:“赵衙内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赵小苒将帕子递给赵知行,他接过来擦了擦嘴角的血:“我们两个社本来在比蹴鞠,可对方故意弄伤了我们的人,就打起来了。”
霍澄从人群中揪着那汉子出来:“就是他,就是他故意伤人!”
张漠一见是霍澄,别开头闭了闭眼,平复片刻后才转回来对这位祖宗道:“霍郎君可有证据?”
霍澄一听就不乐意了:“知行都看见了还要证据?对吧知——”
他转头一看,说不下去了,连忙松开那汉子去扶赵知行。那汉子被霍澄松开后骤然跌在地上,平乐社的人给扶起来,痛得他叫了一声,这才发现他右脚立不住。
霍澄扶着赵知行,急道:“你不会躲么?怎么让人打成这个样子!”
赵知行气得手脚发抖:“你还好意思说?讲都不讲一声就干上了!”
霍澄嘿嘿笑了两声:“这还不是他们欺人太甚了嘛。”
蔡许洋半边脸肿得老高,说话口齿不清:“赛场上受伤不是很正常吗?你们这样打人还好意思说我们,简直欺人太甚!”
有一个官兵没忍住笑,被张漠一眼瞪了回去。
“伤得确实重,是刻意为之的,就道个歉赔点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