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笑声很爽朗,一看就是发自内心的,他很快乐,也很欢喜,
并从龚婆子的怀中接过了那个女婴,而后紧紧地贴在了胸口。
他没有丝毫的怀疑。哪怕是别人这样说了,他也没有多想。
宫婉深知,这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,虽然丑,但是在意她。若是她没有亲爹亲娘在京城这档子事,她一定会安心的生活在这里,安心的和他生活一辈子。
可是她心中还藏着很多事情呢?
一个月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,这一个月里,她几乎没有下过床,都是麻飞悉心的照料她。
他那双修长的好看的手既拿刀又洗衣做饭,毕竟龚婆子年岁大了,顶多给看着孩子。
宫婉出了月子之后,他便又要外出了,出门的时候一直叮嘱龚婆子,这段时间,她白天晚上都要住在这里,若是必须回去,要带着孩子。刚刚出月子的女人是绝对不能抱孩子的,会伤了身子。
龚婆子拍着他的肩膀答应了道,“你家娘子这次月子做的可是正好,我们那会,生完了孩子就上山采药了”
龚婆子说完便开始笑,让他放心,指定会照顾好这母女的。
麻飞离开以后,龚婆子还特意跑到屋子里,对着站在床榻一侧照铜镜的宫婉道,“姑娘,你当初跑掉,可真是对了。你看你现在的相公,虽然长相不怎么样,但是对你多好啊?真真的捧在手心里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