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还环视了一下四周,小声地道,“刘员外家的第五房姨娘也是从杏花村娶来的,昨个儿听说跳井死了,你说那边的日子若是好,怎么可能会跳井呢?”
宫婉听到这里,吓得一个哆嗦,道,“婆婆,真的吗?”
龚婆子把怀中熟睡的女婴放在床上,很笃定的语气道,“大屋村就这么大,方圆三十里内发生的事情,一个晚上就可以飞遍整个村子。”
宫婉坐在床边上,凝视着那个熟睡中的婴儿,没有再说话。龚婆子赶紧转移了话题,道,“上次我就让三郎给这个姐儿取个名字,他说再等几天,出了月子再取,现在出月子了,还没有给取名呢。”
宫婉笑了,看着她道,“想必是等着他回来再娶呢。”
满月之后,龚婆子经常会抱着姐儿在院子里转转,偶尔也会抱到自家院子里去。
这日,龚婆子又抱走了姐儿,宫婉在后院子里浇花,路过柴房的时候,听到里面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宫婉怔住了,禁不住道,“难不成柴房里有这么大的老鼠?龚婆子就没有发现?”
宫婉几步走了进去,她家的柴堆里,躺着一个人,浑身的伤痕,血淋淋的。宫婉惊讶的看着里面。
她刚刚在后院子里浇花,这是怎么进来的?
就在这时,听到了前面嘈杂的脚步声,有粗狂的声音道,“是不是跑到这家去了,往东再没有人家了?”
“砸开门问问!”
想必后面有人追赶,宫婉是有这样的经历的。柴房里的人说话了,道,“救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