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页

小安子知道这次的劝告不会有用,侯爷也不会对他解释什么,侯爷不是一个善于解释的人,但他是个很注重承诺的人。

小安子请来了此次北朝出使的使臣许晏,他是侯爷的同僚,也是侯爷的朋友,果然,他来了。

许晏陪侯爷说过两回话,内容无非是劝侯爷保重身体之类的话语,侯爷也很顺从地答应了,待友人走后,一切如故。

许是因为在病中,沈旭初的话很少,大部分都是别人说,他听着,偶尔点点头作为附和,偶尔也会发表一下自己不一样的见解,不过这样的时候很少。

当没有同僚时,他总是出神地看着窗外,时不时还会问问船已经行到何处了,似乎只是比平日更安静些而已。

“时间只怕来不及呀!”

这是侯爷落水后常有的感叹,他在感叹什么?没有人知道,只是暗夜中,卧房的那如豆的烛火似乎在说明什么。

因而最初医师也只是依着风寒和惊悸下的药,谁知,不过三天,沈旭初的病情突然加重,陷入昏迷之中,任凭什么手段都是无用。

为了方便治病,原本南下归国的船,现在停在了靖州益州两地交界的一座小城处,延请城内外名医都来医治,只是药石无用。

短短几日,沈旭初已是出气多,进气少了,不少医师诊治后,都说是落水后,惊悸给吓着了,这是心病,只怕药石是没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