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沈旭初此刻却看不进去任何书,他在心底里已经回答了小安子,只是有些话注定是说不出口的。
“月出皎兮,佼人僚兮。舒窈纠兮,劳心悄兮。”
第二日,小安子发现侯爷病了。
侯爷素来体弱,常年药不离身,这次落水后患病本是必然的,只是这次的病与往日不一样。
侯爷的咳疾又犯了,似乎这是打娘胎就带的病症,是需要好好将养着的,可侯爷是家中嫡子,复兴家族的使命在身,他是休息不得的。
多年来南征北战,侯爷的身体早已落下了亏空,这次失足落水,便将以往的旧疾都引发了出来。
只是侯爷并不喜欢躺在床上休息,他叫我给他拿来一个檀木箱子,这个箱子是他出使北国后,从宫里带出来的,他很在乎这东西。
其实这里面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既不是锦钰珠宝,也不是金块珠砾,而是一沓厚厚的写满字的旧纸罢了。
这是侯爷第一次这样仔仔细细地瞧纸上的字,以前他也看,不过只是匆匆一眼便又合上了,似乎是在害怕什么。
但今日侯爷看了许久,一张一张仔仔细细,从日出到日落,点烛时分,才看了不过二十来张。
“侯爷,歇歇吧,您这看了一天,眼睛也该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