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兄!”
方靖转而伏在宋昭肩上痛哭,他抚着胸口哀泣道:
“我的心又何尝变过!”
“卿可愿随我南归,北方多战乱,非久安之地。”
“非是不愿,而是不能。”
“如何不能,如何卿已离京都,便是南归,也无人知道,难道卿卿就不思乡吗?”
“故土之音仍时时萦绕耳畔。”
“既如此,为何?”
“我虽非君子,亦不敢轻易违诺也。
当日我已指天发誓,此生不离北土,如今纵离京都,又岂肯违违背誓?
君岂不闻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又岂是无人知道!”
宋昭闻言无奈地长叹一声,他已然知道方靖是心意,知道不可强求,只能背对着方靖落下泪来。
“宋兄!”
“事到如今,你还唤我宋兄?我是何人,难道你真的不知?阿玖!”
方靖顿时怔在原地,如遭雷劈。
“你都知道了!”
“我如何能不知道?阿玖,你是我心中之人,我若是连你都认不出,我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。
难道阿玖就不识得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