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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所受的教育,女儿纵有丈夫气,可温顺贤良才是女子立身之本,若能相夫教子,辅佐丈夫和孩子都立一番功业,这便是女子该做的了。

男儿则是仁义礼智信,进可辅佐君王平定天下,立下一番功业,退也可保全自己,守住家人。

历来都是男主外女主内的。

这黄老之学虽然是当世显学,却是追求自然的学问,求的不是功名利禄等入世济人,而是天性自在,这等悖逆礼教的学说,就算是男人,也没几个能真正领悟做到的,更不用说女人了。

方靖给人多印象太深了,出口成章,诸子百家无所不通,特别是在清谈论道方面,在柳子谷生平经历中,少有人能做到方靖这般透彻。

这样聪慧洒脱、不羁任性,充满人格魅力的人只能是男人,并且只能是如方靖这般潇洒之人才可以。

莫非季安贤弟有龙阳之好?

柳子谷继续猜测着,唯有这样才能解释沈季安看方靖的眼神,那种暧昧缠绵,非爱慕之至,不可达。

虽说这个时代,龙阳之好并非什么丢人的事,不少世家豪族也会豢养娈童,可那些都是藏在暗地里的。

依柳子谷看来,方靖绝不是能够屈身俯就之人。

柳子谷愈发觉得奇怪起来,以前也从未听说沈季安有龙阳之好,他倒是知道,沈季安曾有一未婚妻,后来未婚妻失踪,他足足等了她四年,最后才决定迎娶长公主,也算是一痴情之人。

等沈旭初返回,见柳子谷坐在门槛之上,在纠结着什么,就坐在了柳子谷的身边,问道:

“柳兄是不放心叶氏一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