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说着就要起身离开,柳子谷忙将人拉住,无奈地笑道:
“愚兄又没说不愿帮忙,只是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罢了。”
“从长计议?”
“不瞒贤弟,愚兄也早有意要除掉叶氏一族,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时机,贤弟有所不知,愚兄虽为郡守,身边却并无勇武之将可供差遣,如今贤弟来此,愚兄心中已定矣。
贤弟,请饮此盅!”
宋昭闻言端着酒盅,思量着柳子谷的话,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
“诶,不对啊!兄长既然早有此计,刚刚又何必试探我?兄长这是不信任我?”
“嘿嘿!贤弟莫恼,愚兄这也是没办法,贤弟是南朝旧人,如今虽说南北讲和,但彼此吞并之心并没有停息,贤弟素有鲲鹏之志……
这样,愚兄自罚三杯,还请贤弟原谅。”
说着柳子谷就真的自罚三杯,三杯酒水下肚,柳子谷已微微有了些许醉意,拉着宋昭的手道:
“贤弟文武皆是冠绝天下,只可惜不能为当朝所用,实在可惜,不如投效北帝,陛下素来重视贤才。
我之才不过萤火,尚能为一郡之首,君之才乃是皓月,非三公不可配也。”
宋昭的脸却是当即就阴沉下来了,他的语气冷淡而坚决,甚至还有着一份隐忍着的怒气。
“柳兄不必多言,弟已立下誓言,此生宁为南朝布衣,不为北朝宰辅。”
“对!对!我愚兄竟然忘了,贤弟早已不是昔日布衣了,而是公主驸马,以君之才,此番游历回去,必是如龙入大海,鹰翔九天。
如此,兄长就再次贺喜了!”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