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瑜看着阳平王送来的请降信,召见部将来商量。
“阳平王请降,诸位以为可受降否?”
“不可!陛下,阳平王于京都谋逆,声势浩大,影响恶劣,若就这样接受了他的请降,以后天下,谁还会将天子威严放在眼里。”
说话的左将军章平,他的态度明确而坚决,作为这次攻打洛阳城的主将,眼看着到手的战功,他没有放走的道理。
“陛下,臣也以为不可,阳平王乃是陛下亲弟,亲弟谋逆,对于陛下的统治威胁甚大,今阳平王已支撑不住,兵困粮乏,至多不过半月,阳平王必败无疑。”
刘瑜听着众部将的意见,其中大部分是不愿意受降的,刘瑜并没有立即表态,而是在众将离开之后,又单独留下了王蒙。
刘瑜问王蒙的意见,王蒙没有马上给出自己的意见,而是道:
“陛下,是在担心温夫人?”
刘瑜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“如今在温夫人在阳平王帐中,的确是件令人担忧的事,陛下想接受降表,以保全温夫人性命?”
“朕的确有此意,阳平王是朕亲弟,朕不欲取其性命,夫人是朕爱妾,因朕而身陷险境,朕不欲其遇害。
强取虽必胜,然两军交战,死伤无数,朕不愿再添杀戮。”
刘瑜说得言辞恳切,落下泪来,王蒙却是岿然不动,完全没被刘瑜的言辞感染,而是道:
“臣听闻随降表一同的,还有一封书信,不知陛下可否给臣一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