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曾?”
“既然不曾得罪宋君,宋君何故苦苦相逼?一妇人罢了,若无故杀之,天下人岂非要嘲弄本王,只知欺负妇孺了?”
“主君,此妇并非寻常妇人可比,乃是刘瑜爱妾,昔日刘瑜因此妇杀重臣,今日主君如此袒护此妇,可见此妇巧言佞色,实乃是惑主之辈。
这些日子,主君日日深居,不见部众,却与此妇人饮酒作乐,军心已涣矣,如何还能作战?
臣请杀此妇人以定军心,并非妄言。”
宋烨说到动情处也落下泪来,一个是同自己出生入死的谋臣,一个是娇弱可人的美姬,阳平王一时间难以决策。
这个时候,邵玖跪在阳平王脚边,带着哭泣声,道:
“宋先生既说妾扰乱军心,王上便杀了妾就是,妾甘愿一死来成全王上的大业,只望王上不要忘了昔日约定。”
邵玖此言一出,在宋烨看来,就是一狐狸精在巧言佞色,好不容易见她主动求死,忙接着道:
“主君,勿要再迟疑!既然此妇愿意用性命来成全主君大业,应当顺了此妇心意才是。”
邵玖心里对宋烨是恨得牙根直痒痒,看来这宋烨是非要取她性命了,而宋烨又偏得阳平王信任,她连着几日挑拨离间也没什么效果,现在以退为进,这个宋烨还蹬鼻子上脸了。
“住嘴!本王自有主意,尔等不必再言!”
阳平王心烦意乱得很,他暂时还不能动邵玖,若是要请降,邵玖就不能出事,没有将人爱妾杀了再请降的道理。
杀了邵玖,到时候就不是请降,而是挑衅了!
阳平王还是选择护下邵玖,经过宋烨这样一闹,阳平王倒是坚定流请降的信念,他让人在夜间从城墙上吊着篮子,带着两封信悄悄去见刘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