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阮瑜从屋内出来,宋芙已然安排好一切,阮家内外一片缟素,灵堂都已设立好。
为江争准备的寿衣也都安排好,只等换上衣服,将江争安置到灵堂的棺材中。
阮瑜瞧见满目的白。
喉咙滚动了下,看着宋芙道:「阿芙,辛苦你了。」
不过几个时辰,阮瑜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憔悴,好似瞬间苍老了十几岁一般。尤其是那双眼。
平时沉稳内敛,却难掩锋芒。
如今却成了一潭死水。
宋芙的眸里难掩担心,「阮姐姐……」
阮瑜勉强挤出一个笑,「无妨,我没事。」
「阿争在天上看着呢,我会保重好自己。」
在皇帝「罪己诏」的热度下,江争的死显得有些悄无声息。宋芙和阮瑜等人倒也没有广而宣传。
都是至亲之人相送,就让江争安安静静的离开。
挺好的。
宋芙在阮家忙碌了一天,刚闲下来,棋雨便低声回禀。
「世子妃,大爷来了。」
如今能被棋雨称为大爷的,也就一个人——江照。
宋芙表情立时大变,「大哥怎么来了?」
江照的身体情况自不必说,他如今都还只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。
要想过来,只能是被人抬着过来。
宋芙嘴上虽这样说着,但身体却很诚实的跟上棋雨的步伐,去瞧江照。
「大爷知道了二爷的事,一定要来。」
这种大事,在江照清醒的情况下,倒也没人想瞒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