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芙眼眸亮晶晶的,她已经沐浴过,光滑如缎的长发披散在脑后,走动间有清香萦绕。
涌入程钰鼻腔,让他觉得呼吸都艰难了几分。
「夫君,热水都给你准备好了,快去沐浴吧。」宋芙对着外面的剑影招手。
她自然……是不会的。
程钰沐浴出来,宋芙已经完全清醒了,她指挥着剑影把程钰放在床上,然后把人撵了出去。
程钰眼神莫测,「你要做什么?」
「自然是做身为妻子应当做的事。」宋芙回答得理所当然。
程钰喉咙有些发干,手指微蜷。
究竟是多大的谋算,值得她付出这样大的代价?
「你……」
程钰刚出声,宋芙已经动作利索的上床,伸出的手按在他腿上。
然后如上午一样按摩起来。
还抬眸问他,「夫君想说什么?」
程钰:……
……
不知是不是白天太过劳累,宋芙晚上倒睡得极好。
她靠程钰很紧。
温软馨香的身体紧贴着他,睡颜恬淡,而他却因被她这样靠近而睡不着。
程钰垂眸。
伸手拨开她的长发,轻轻拉开她的寝衣一角。
宋芙如白瓷般细腻的肩背上,赫然映着一个花朵模样的胎记。
程钰定定地看了胎记几瞬,才将她的寝衣整理好,收回了手。
他身侧的人的确是宋芙,而不是什么人假冒的。
……
前院,问心堂。
白侧妃守在程瑞床前掉眼泪。
王府自是为程瑞寻来了最好的大夫,正如宋芙所言,程瑞没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