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后背已然血肉模糊,怕是得在床上休养至少几个月!

想到这,她就难掩恨意,「贱人!宋芙那个贱人!」

「宋茵也是个小贱人!没男人不能活的烂货!她怎敢在王府勾着瑞儿做那种事?害得瑞儿脸面尽失,被打成这样……」

她身边的嬷嬷自然是各种说好话安慰。

「唔……母妃。」

程瑞一出声,白侧妃的眼泪掉得更凶,「瑞儿,你醒了?怎么样?疼不疼?」

程瑞眼神一扫,只见白侧妃一人。

他喉咙滚动了下,问:「她没来?」

他没指名道姓,但在场都明白他问的是谁。

「瑞儿,她都将你打成这样了你还问她做什么?你难道真看上了那小贱人?」

白侧妃又气又急。

程瑞皱眉,直觉事情脱离了掌控。

下午时他都没反应过来,如今一想……宋芙对他向来关心,说是有求必应也不为过。

哪怕知道他与宋茵的事,也最多掉几滴眼泪,为什么就动了家法?

如今他伤得这样重,她竟也没过来?

「母妃。」眼看白侧妃还在喋喋不休,程瑞有些烦躁地打断她,「明日让她过来看我。」

「瑞儿!」白侧妃十分不赞同。

程瑞表情坚决,「母妃,我自然不可能看上那样的女人,只是你别忘了,我们还需要她。」

白侧妃眼眸微闪,最后只得点头。

……

翌日一早。

宋芙醒来时床边已没了人,她懵懵地坐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