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因为长期处于黑暗中的关系,国师的听觉倒是比从前更敏锐。
“是孤。”萧稷停在原地,道:“王二狗,孤来履行赌约。”
黑暗的屋子里沉默了许久。
王二狗没说话,萧稷也没出声。
王二狗能从一个二流子成为国师,并且得陛下宠信多年,显然并非蠢货。
从他的语气,应该就能猜到许多。
许久,王二狗才出声,“你休想骗我。”
“二十年前,李妃刚入宫时便带着侍女芍药,当时李妃住在储秀宫。”
“身边伺候的人除了芍药,还有内务府分派的宫女四名,太监两名。”
毕竟那时李妃位份不高,身边伺候的人自也有限。
“后来李妃得宠之后,她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接连出了意外。但有两名宫女,早早被调走,所以侥幸活了下来。”
“其中一名叫杏儿的宫女是因伺候不周被罚走,据她所言,当初芍药还在时,她常听到李妃对芍药非打即骂,极尽羞辱。”
“芍药的身上也一直有各种新旧伤痕。”
萧稷说到这时,敏锐的听到了王二狗加重的呼吸,显然,他的话说对了。
伤痕这件事……或许王二狗知道一二。
萧稷心思电转,道:“杏儿有一次偶然听到,芍药与李妃竟是姐妹关系。”
萧稷没等王二狗反应,又说:“另一位宫女,叫桑桑,她在李妃身边伺候得更久一些,后来被调走。”
“至于她……”萧稷语速放慢,“昨日孤正要入宫寻她问话时,一向康健的她忽然暴毙。”
“王国师,你猜……是谁动的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