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宸跪在地上，“臣不敢。”

“陛下。”就在这时，一边坐着的永乐长公主终于出声，她缓缓起身，欲要下跪，“子不教，母之过，裴宸是我唯一的孩子。”

“是我没教好，请陛下责罚。”

皇帝的眼里全是无奈，立刻亲自上前去扶住长公主，语气无奈，“皇姐！”

皇帝看清长公主的态度，深吸一口气，对裴宸道：“滚！”

“多谢陛下，臣告退。”裴宸也不犹豫，立刻马不停蹄地滚了。

养心殿内安静下来。

皇帝这才看向长公主，“裴宸之意，也是皇姐的意思吗？”

第218章 当年下毒的人是……

永乐长公主的身份非同一般，皇帝这话也另有深意，“太子的身体，皇姐应当知道。”

一个注定早死的太子，他如何寄予厚望？

虽说如今有了皇太孙，但毕竟太过年幼……

“陛下。”永乐长公主的眼神一点儿也没回避，坦然道：“我已不问朝政多年。”

“今日入宫，也只为裴宸。”永乐长公主轻叹一声，“他自幼懂事，不曾求过我什么，唯独这一桩……”

“我实不忍有情人分离。”

皇帝沉默了。

对于永乐长公主，他是尊敬里带着几分忌惮的。

他未亲政那几年，朝政都是长公主在处理，他刚亲政那几年，甚至还有人私底下说……他不如皇姐。

他并非没有多想过。

而为了让他放心，永乐长公主多年孤身一人，当年纵有心爱之人，却也不曾在一起过。

唯一的孩子裴宸还是收养的义子，所以刚刚听到长公主说“唯一的孩子”时，他才会松口让裴宸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