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猎物一点点丧失求生的本能,彻底沦为他脚底下的奴仆。

这样的过程,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值得回味的事情。

“你去大理寺牢房看了看,到底是缘何,竟让他到此时还不曾归来。”

若不是因为聂笥非要办这件事情,他们已经在赶回奴城的路上了。

事情可不能再继续耽搁。

墨玄知眼睛里凝聚着一丝顾虑,“就怕他马失前蹄,被人给擒住了。”

“废物!”战翎幽声音里都是对聂笥的嫌恶。

对她这脾气,墨玄知早已经习惯。

他勾起一抹笑容道,“若是他真被人擒住了,依你的功夫,把人救出来并不难。”

她看着对面男人光秃秃的脑袋,“你自己怎么不去救?”

就知道使唤她。

墨玄知声音清润:“今夜,我不以杀生。”

他双手合十,周身弥漫着一股虔诚的气息,淡淡说了一句我佛慈悲。

战翎幽感觉浑身上下毛骨悚然。

对这个男人虚假的外皮,她已经连嫌恶的话都懒得说了。

毕竟,谁能想到这张悲天悯人的神颜之下,是一颗常年浸润在毒药中的心呢?

一道风闪过。

墨玄知眼前已经没有了战翎幽的身影。

他起身来到窗户口,望着夜幕上高悬的明月,想起今日宫门口匆匆一瞥的那道身影,眼底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兴致。

多好的一张面皮啊,若是能完整扒下来就好了。

还有那双漂亮坚韧的眸子……

墨玄知眼睛里的神色越来越诡谲,透着一股阴沉沉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