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。

温雪菱难得露出了一个发自肺腑的真心笑容。

“你又在打什么主意?温雪菱,我告诉你,有本事你就直接杀了我!”

聂笥现在宁愿直接去死,也不想再继续被这个女人折磨了。

她就是一个比温锦安还要疯的疯子!

毫无理智!

温雪菱勾唇笑了笑:“别怕,只是一点点盐呢。”

莫名的,从她轻声细语的声音里,聂笥竟然听到了一种安慰的错觉?

他肯定是被伤到魔怔了!

聂笥眯起眼睛,盯着面前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。

温雪菱眼神专注又认真,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一点点把盐撒在了他的伤口上。

刹那间,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他的伤口传来。

“你!啊!”聂笥从来不知道,盐撒在伤口上的威力这么大。

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他的伤口处啃噬。

好疼!好痛!

他后背再一次被冷汗浸湿,浑身一阵阵抽搐,疼到他甚至想要直接咬舌自尽。

阎泽眼疾手快,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。

让他没有办法咬舌自尽。

“抬桶水来。”

温雪菱清冷的声音在牢房里响起。

很快,那桶水就被放在他手上的那只手下方。

寂静的牢房。

血液滴入水桶的声音,特别清晰。

像极了牛头马面的索命音。

温雪菱拿走了聂笥身上用蛇骨制成的蛇哨,丢在地上,狠狠踩碎成了渣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