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步上马车之前。
她对身后紧跟着的阎泽,叮嘱道,“派人去给墨玄知发消息,就说……故人相邀。”
奴城三个恶魔。
如今废了一个,还有两个呢。
诡僧,墨玄知。
梦女,战翎幽。
这两个可比聂笥难应付多了。
而她笃定,这两人此刻就在京城的某处宅子里。
温雪菱的猜测没有错。
京城南郊某一座了无人迹的荒废宅子,
墨玄知面色凝重,对着另一边坐着的战翎幽说道,“聂笥还没有回来?”
这都已经出去好几个时辰。
战翎幽看着自己手上涂抹着丹蔻的指甲,冷笑道,“兴许是死在外面了吧。”
闻言,墨玄知拧了拧眉头。
他视线阴沉扫过她毫不在意的脸庞,提醒她道,“如今朝中局势动荡,你我本就腹背受敌,若是再少一个助力,你以为奴城会变成什么?”
一块被群狼紧紧盯着的血肉罢了。
战翎幽不赞同道:“这些话你应该去和聂笥那个蠢货说。”
“他明知如今奴城身处困局,还非要把他蛇窟的那些蛇带出来,就为了弄死一个小丫头。”
她语气里都是冰凉凉的讥讽和嘲笑,若是她,就直接一刀砍死那个小丫头。
这可比他弄出来的那些动静,不知道更省多少事。
在这一点上,墨玄知却能明白聂笥的痛苦,有些深入骨髓的恨意,不是一刀子砍死对方就能消恨的。
就跟他自己对待看中的猎物一样。
先用肉养着,再给它有机会逃出囚笼的希望,最后再一点点磨灭它的爪牙和利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