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聂蛇主,这是怎么回事,莫非是已经虚弱到抬不起来头了?”

“瞧着年岁并不大,没想到竟然如此没用。”

听到她口中意味不明的讽刺,双眼逐渐失神的聂笥,硬生生咬破了嘴唇,逼自己清醒过来。

他努力抬起头,看着几步之遥的女人,眼睛里像是有千万根毒刺一样盯着她。

温雪菱看着清醒过来的人,露出满意的浅笑。

对昏迷过去的人用行,多没有意思啊。

自然要在他神志清醒的时候,看着他一点点被折磨到失去理智,如此才能解她心头之恨。

匕首刺了几刀,还是有些费力气。

温雪菱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,笑着说道,“瞧瞧聂蛇主这没有男人的样子,还是让我来帮帮你吧。”

她让人在聂笥的脖颈处,另外拴了一圈粗绳。

不是抬不起头吗?

她帮他抬头!

聂笥感受到脖颈处难以忽视的力道,只要他稍稍低头,就会立马感受到窒息的痛苦。

若不想吊死自己,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时刻保持着清醒的状态。

这也就意味着……他时时刻刻都不能闭眼睡觉。

摧毁一个人的神志,才是最折磨人的。

温雪菱认真打量着面前的男人,看着身上不停流血的伤口,缓缓打开了手里的瓷瓶。

这个瓶子里面倒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。

是她让人从膳房取的细盐。

她抬起手的那刻,聂笥眼睛骤然紧缩,还以为她又要给自己下什么毒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