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给温敬书画的那幅人像还要精细,明显是带着爱慕之情描绘出来的画作。

温雪菱指尖轻轻摩挲着「谢思愉」三个字的位置,如紫樱这般对主家少爷心存幻想和爱慕的性子,怎么可能甘愿让自己的画作,蒙上另一个人女人的名字呢?

即便是妹妹也断然不可能。

更无需说……

她还在这幅画像上题了一首缠绵悱恻的情诗,写尽了她对谢思青的倾慕之情。

故而,这个落款底下必然是她的真名。

果不其然,在温雪菱的细细摩挲一下,发现这个落款的地方,比其他位置的纸张要凸起一些,似是表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纸张。

她幽幽开口,戳穿紫樱的谎言,“这里的纸有些不对,拆开便知……”

温雪菱盯着紫樱的眼睛,冷冷开口道,“这个真正肖想谢思青少将军的女子是谁了。”

随着她话音落下,温敬书给了大儿子一个眼神,温谨言立马大步走上前来查看。

见状,温谨礼赶紧上前拦住他,目光警惕,语气严肃道,“大哥你又要做什么!”

“这件事情根本就是温锦安自导自演,她才不是被恶人掳走,不管你信不信!”

温谨言目露不悦,端起了兄长的架子。

他压低声音训斥温谨礼,“四弟,现在不是你胡闹的时候,父亲和江大人都在这,难道你想让江大人看丞相府的笑话吗?”

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四弟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只喜欢过去厌恶的菱儿,反过来嫌恶曾经万般疼爱的安安,但温谨言知道拿捏软肋。

“你不是很在意菱儿吗?两个月后,就是菱儿的及笄礼,没有了丞相府的荣华富贵,你觉得还会有好人家会来求娶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