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此画非我所作。”紫樱用男人往日最爱的神态,柔柔弱弱盯着他的眼睛。

“不过这画像上的男子,确实是我大哥,不知为何要留下我的名字。”

她眼眸含情,视线落在了温敬书面无表情的脸上,心里估摸不准他的意思。

从看到画像开始,温敬书脸色就变得很差。

在看到谢思青那张脸时,他双眸眯起,似曾相识的容貌,让他想起了慕青鱼。

传闻,谢思愉和谢思青是龙凤胎,却又不似其他龙凤胎那般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。

温敬书紧紧盯着「谢思愉」那张脸,想起新婚夜她说的话:因为脸曾经受过伤,后来被神医医治过后,容貌就和过去发生了变化。

仔细想想,反倒是慕青鱼的容貌,和谢思青有三五成的相似度。

他在心里否认了这个可能。

慕青鱼怎么可能会和谢思青有关系呢。

温谨言没见过这位谢少将军,但听说过他不少的英雄事迹,战无不胜的少年将军,是他们这些带兵打仗的人,心生敬仰的存在。

听到她把自己摘出去的谎言,温雪菱讥讽瞥了一眼她,忍着屋内的腥臭味,来到那幅一看就有着年头的画像面前。

她盯着那张与她娘亲有三五分相似的俊脸,这就是谢思青吗?

她素未蒙面的舅舅。

温雪菱的手一点点摸上了画像,随着她指尖落在了这幅画落款的位置,余光注意到紫樱骤然变色的脸,她人也明显变得紧张起来。

这幅画乃是从紫樱屋子里的密室取出,上面一笔一画都是她亲笔所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