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一个准确的答案。

“菱儿,你能不能告诉二哥,四弟是不是真的被爹爹他……”

看到他眼睛里藏不住的后怕和胆怯,温雪菱嗤笑,“是不是真的,三哥去问问四哥不就知道到了?”

这段时日,温谨行一直用医圣的独门秘法在给温谨礼施针。

徐管事传过来消息里面就有,施针之后,温谨礼的手指头曾动过两次,隐隐有醒来的迹象。

温谨修自然知道去问四弟是最有效的,可现在四弟正在治疗的关键时刻。

他不敢去打扰二哥,也更怕此事会被爹爹知晓。

怕……爹爹会对四弟二次出手。

温雪菱盯着温谨修变幻莫测的眼睛,看透他内心的害怕,等着真相大白那日。

他们对她这个亲妹妹没有深厚的感情,但是对几个兄弟倒是情真意切。

大概是觉得同类吧。

她转身要走,温谨修急忙出口,“菱儿,你……”

“娘亲上次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
他脸上都是迟疑难色,“安安她……真的有可能不是父亲的亲生血脉吗?”

温雪菱没有回头:“这么想知道,去问你那位在倾心院的母亲啊,她生的女儿,总知道亲生父亲是谁吧?”

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嘲讽,温谨修不悦地变了脸色。

那一日,慕青鱼凑近温敬书说的那句讽刺,只有近距离的他们几个听到了。

站在远处的「谢思愉」,并没有听到慕青鱼说的「至少没有让你喜当爹」那句话。

温谨修在心里暗暗想着:他怎么忍心去找母亲,若安安真不是爹爹的亲生血脉,那岂不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