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身后男人在想什么,温雪菱抬步往北院小楼的方向走。
今夜可还有大戏在等着温敬书呢。
“菱……菱儿!”温谨修想要喊停她的脚步,却只看到她冷漠离去的背影。
什么时候开始,她连话都不想和他说了?
温谨修始终不愿意相信,即便慕青鱼决绝断发,他也不信她真的要和他们断绝母子关系。
他询问身后的小厮:“你说,我该怎么缓和娘亲和兄长们的关系呢?”
都在一个屋檐下,总不能真的老死不相往来吧。
身后跟着的侍从,小声说道,“三少爷,不如把新到的江南贵簪送给慕夫人和大小姐,讨一讨她们的欢心?”
“不行!”温谨修下意识拒绝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“那些江南贵簪是我特意给母亲定制的,全天下每个样式仅此一枚。”
小厮不敢说话了,默默跟随在温谨修的身后。
温谨修刚回到自己的院子,犹豫再三,还是转身去了侧屋。
一个个锦绣盒子放在架子上,里面都是今晨刚从江南运过来的定制簪子。
他从这些里面挑了两样最差的出来,仔细端详后,吩咐小厮道,“你把这两样送去北院小楼吧。”
罢了,不就是两只簪子么,送给娘亲和菱儿也无妨。
到时候再给母亲多制作几支好看的便可。
至于娘亲和菱儿,她们一直待在北境这个荒芜的地方,何曾见过江南徐家雅制出来的簪子呢。
温谨修想起了那一日刺入温敬书身体的簪子,一个粗制滥造的银簪,一只看不出样式的碧绿簪子,都是难登大雅之堂的便宜货色。
可比不得他寻来的这些宝物。
“是。”小厮很快把东西送去了北院小楼。
话刚说完,院子里连回声都没有,无奈之下,他只好把锦盒放在了小楼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