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宫门口的,还是之前那一辆不起眼的小马车。

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
温雪菱懒得理会剩下来的三位蠢兄,她挽着慕青鱼的手等在原地。

张公公说,给她们安排了马车。

温谨言又被亲娘落了面,让他和温雪菱道歉是不可能的,合该是她向自己道歉才对。

僵持许久。

温谨修先看不下去了。

“娘亲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偏心,心里只想着念着女儿?”

早在知道亲娘比二哥医术还要厉害时,他心里就已经被不满的情绪盛满了。

温谨修厉声控诉道,“娘亲,你明明医术那么厉害,为何我和四弟在府中出事的时候,你却对我们见死不救?”

“难道我们不是你的孩子吗!你知不知道,我当时疼得都快死了!”

“四弟的脸毁了,身子被内伤弄垮了,现在还躺在床榻上不能动弹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!”

他大声控诉内心的不满,妒忌温雪菱可以得到亲娘的呵护。

听到他倒打一耙的愤怒质问,慕青鱼轻声嗤笑,回答他们的语速是深思熟虑的平静。

慕青鱼:“对,你们不是我的儿子。”

夜色下那道身影坚韧不拔,望向三个儿子的眼神更是再无往日温情。

慕青鱼盯着他的眼睛:“谁会喜欢,帮着父亲隐瞒在京城再娶之事,送信说亲娘早亡,年年给后娘和继妹送礼,心里只有后娘和继妹的儿子?”

温谨言脸色猝然苍白。

他是这件事情的领头人,四个弟弟都是在他的千叮咛万嘱咐下才会隐瞒。

慕青鱼继续道:“谁会在意,暗地里接走祖母,两年没有一封书信,见面就要求亲娘当外室的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