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直荒唐至极,不帮着自家人,却要帮着外人,难道他们还能比我们这些亲人对你更好吗?”

温雪菱眼睛冷得看不出人的温度:“好?好在哪里?”

像他那样一箭射中她心脏的好吗?

还是像温谨行那样,每三个月便换一种毒药,让她生死不能的好?

亦或是像温谨修和温谨礼那样扣着她脑袋,在冒牌货和温锦安面前不停磕头的好?

温谨言被她眼神里的冰冷无情惊到,想起自己回京城之后对亲妹和亲娘做的事情,连对后娘和继妹千分之一的好都没有。

他有些心虚地撇开了脸,“那你也不能吃里扒外啊。”

慕青鱼气道:“温谨言!”

几个儿子早就已经与她离心,慕青鱼也对他们失望至极。

她面色冷若冰霜,和大儿子说道:“和菱儿道歉。”

被亲娘当着两个弟弟的面怒斥,温谨言脸上闪过难堪和不悦。

他又没有说错!

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事儿啊。

明明他才是她留着同样血缘的亲哥哥,梁念屿那个纨绔小子算个什么东西?

凭什么占据本该属于他的荣耀呢?

若是他得到了那些厉害的弓弩和箭矢,手底下那些兵就不会死那么多了。

冬夜凉凉,风声潇潇。

温谨言说完也觉得有些脸热,想离开又想起父亲的叮嘱,只能强行留下来。

丞相府的马车已经离开。

温敬书现在根本不想见到温雪菱母女俩,陪着「谢思愉」去了大理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