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精致的五官被狐裘遮掩了大半,坐在棠夏搬来的软椅上,手里捧着国师府的暖手炉,冷着脸听门外人言不由衷的虚伪。

“今日后,折柳院的月例待遇和倾心院一致,你和安安亦同样。”

话说到这个份上,他觉得温雪菱怎么着都该下台阶了,结果里面的人还是没有动静。

温敬书疾步走到门边,压声厉呵道,“温雪菱,适可而止!”

门内传出微乎其微的撒娇声,“国师大人,你听……”

从渣爹的角度瞧进去,只见一抹玄色衣角被纤细手指拽住,许久不曾抽离。

他怎么都想不通国师竟也在门后,陪着这个上不得台面的逆女胡闹。

门后的棠夏,瞪大眼睛,总算明白小姐为何要她去外面寻一件玄色男式衣衫。

原来还可以这样用啊!

温雪菱特别擅长制造一些让人误会的事情,引导敌人一步步走入她的陷阱,从而任由她宰割。

这不,渣爹就上当了呢。

他蓦地转身,对着国师府外的百姓说道,“十日后,小年,本相将为原配夫人和大女儿举办归家宴。”

“……凡来贺喜者,皆可得喜银!”

最后那句话,几乎是贴着齿缝喊出来的怒音。

温谨修和温谨礼对视一眼,“父亲!”

他这么做让府中的母亲和安安怎么办?她们定然受不得如此委屈!

没理会两个儿子的不服,温敬书再次转身看向门内,面色不善道,“如此,你总满意了吧。”

“咳咳……爹爹总算是做对了一件事。”

温雪菱的声音让人听不出情绪。

她松开手里的玄色衣角,并没有从软椅上起身,就这么坐着看向门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