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敬书终于妥协:“依国师所见,本相该如何做,才能让国师放心,把本相的女儿还给本相呢?”
最后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。
她也很好奇闻人裔还会说什么不客气的话。
闻人裔冷呵一声:“她是温相的女儿,又不是本国师的女儿。”
他合眼懒得搭理温敬书,姿态慵懒随性,却又有一股强势到不容置喙的气势,压得众人喘不过气。
温敬书受帝王赏识,来京城后的这十多年,走的都是高升之路。
百官见到他无不是尊敬之色,有怒不能发的经历,都是在温雪菱进京后出现的。
他强压下心口愤然,扬起一抹温和的笑,“本相明白国师的意思了。”
温雪菱「不敢」回丞相府,无非就是「惧怕」再次被刺杀,而罪魁祸首是谁,所有人心里都清楚。
想她回府,把罪魁祸首送出去是最简单的办法。
可那人……是温敬书心尖上的爱人。
事情难办就难办就在这里。
闻人裔一副困倦的姿态,见状温敬书也只好带着御医告辞。
来之前,他信誓旦旦今日一定能带温雪菱回去,结果和之前儿子过来接她一样。
温敬书人还没有走远呢,国师府的人就带着熏香在屋子里去味。
好似他是什么闻不得的脏东西。
这一幕,让他心里更呕了。
等人走远后,闻人裔才缓慢睁开眼睛,看向墨竹林的方向。
那里已经没有温雪菱的踪影。
而在她待过的位置,地上落了一堆被人揪下来的墨竹叶子。
他蹙眉:这人惯会毁他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