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人,是温谨修。

上一次在国师府门口被怼得哑口无言,让他对这里的排斥感很重。

要不是父亲说,国师要母亲过来低头,他才不会过来。

想到端庄大气的母亲,要给温雪菱这个乡野丫头低头,他实在看不得这一幕。

遂,自告奋勇过来替母道歉。

拄着拐杖的温谨礼,刚站一会儿,之前被温雪菱杖打的腿就开始疼了,心里对她的怨恨更深,又不得不压下,先把人哄骗回去再说。

“菱儿,跟哥哥们回家吧,娘亲也很想你,难道你忍心让娘亲为你担忧吗?”

大概觉得把慕青鱼拉出来做口舌,温雪菱定然不会挣扎,他脸上的倨傲依旧狂盛。

可面前国师府的两扇大门,还是一动未动。

日头渐盛,周围聚过来看戏的百姓亦越来越多,他们脸上的神色愈发不好看。

温敬书什么时候被人如此下面子过?

要不是帝王口谕,让他围剿黑山头前先处理好家事,他也不会顶着百姓谴责的目光在这里站着。

这个目光短浅又善妒的逆女!

当真是不服管教的东西!

“之前在府中的事情,是爹爹安排不妥,没有顾及你与你亲娘的感受,爹爹在此……”

温敬书咬着牙,道歉的话他是决然不会说,改口道,“向你保证,日后这类事绝不会再发生!”

面前的门出现了一小道细缝,正好让外面的人瞧见里面人的衣角。

一门之隔。

温雪菱故意露出自己身上火红色的狐裘,无形中透露:你们说的条件,还没有说到我的心坎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