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谨修兄弟俩的马车,刚来到宫门口。

他们掀开帘子,就看到不远处的情况,自然也听到了周遭官员们的议论。

“三哥,你看那白幅上的字!”

温谨礼咬牙切齿,怎么会有人如此不要脸皮!

总感觉周围人看他们兄弟的眼神,都带着浓浓的鄙夷。

他正要冲过去把温雪菱拽回马车,就被温谨修拦住。

“四弟,切勿意气用事,上了她的当。”

在温谨修看来,这个妹妹有点小聪明,只是都没有用在正道上。

“先把人带回府再说。”

两个人在马车里商议好对策。

温谨修手里拿着一件白色狐裘,快步来到温雪菱身边。

他面上装出心疼道,“菱儿,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

“父亲不过说了你两句,你怎能来此诬告父亲和安安?”

兄弟俩商议出来的结果,就是给温雪菱这番作为泼脏水。

温谨礼连连点头,附和三哥道,“是啊,菱儿,你偷盗安安的珠钗,父亲和母亲都不曾怪罪你,但你怎么能倒打一耙呢?”

他急着把温雪菱这个祸害拉走,“快跟哥哥回府吧!”

“菱儿,你说你,真是粗心,如此寒冷的天,连三哥给你买的新狐裘都忘记带出来了。”

温谨修故作宠溺道,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故意为之,想要污蔑丞相府苛待你呢。”

他说这话时的声音不高不低,正好让周围人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