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前,她特意将双手放在冰水里泡了许久,直至通红一片。

下朝的官员,陆陆续续从宫门口出来。

还不等坐上自家的马车,就看到宫门口这一幕。

“那不是丞相府刚找回的女儿吗?怎么大冬日跪在这里?”

“丞相府那位谢夫人不满原配母女进府,命人断了她们的日用和膳食,此事在京城都传开了。”

“这孩子在冬日宴就因饿坏了身子昏厥,本以为进入丞相府能温饱,不曾想……母女俩也真是可怜人。”

“丞相大人不管此事?同是女儿,怎可厚此薄彼。”

温雪菱双眸含泪,一副在丞相府受尽委屈的模样,双手举得高高的。

阳光下,太后赏赐的那块凝脂白玉,熠熠生辉。

棠春和棠夏跪在她身后,手上拉着一条白幅。

【温锦安强夺太后赏赐,温敬书包庇恶女,蓄意谋杀,求太后娘娘做主。】

她们三人跪的也很有讲究。

能让下朝从宫门口出来的官员,一眼瞧清楚白幅上的黑字。

不远不近的议论声,落入温雪菱的耳朵。

她深知就算把这些事情告诉渣爹,他也不会有任何行动,更不用说那几个眼瞎耳聋的愚蠢哥哥。

对于好面子的他们而来,对付他们最好的法子,就是把事情闹大,再闹大。

他们做那些恶事都不怕丢脸皮子,她一个受害之人怕什么?

重活一遭,她没有什么是豁不出去的。

就算今日弄不死温锦安,她也要扒掉她一层皮!

让她如过街老鼠,人人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