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锦安被她的话气到双眸赤红,一口气上不上下不下,愣是找不到点来反击回去。

偏偏这时,温雪菱还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。

她摇了摇头,遗憾道,“差点忘了,妹妹如今可是邪祟之身,被圣上禁足在府,怕是还未离开丞相府的大门,锦衣卫的刀,便已经落在庶妹的脖子上了吧?”

温锦安咬牙切齿道,“是你!是你对不对!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!”

冰湖旁种了很多绿竹,前些日子落了雪,竹叶上覆了雪未化。

一阵风吹过,温雪菱白色柔软的兔毛领子上,落了不少雪粒子,冰凉的触感直驱她的心尖。

“庶妹慎言。”

“若真是我,你哪里还有命站在这里?”

每每看到温锦安出现,她就会想起前世弱小的自己,在无能为力的年纪,被父兄抛弃。

在奴城苟且偷生,就是为了再见娘亲一面,最终却连那样的念想都不能实现。

“我一定会找到证据,证明这一切都是你的诡计!”

温锦安愤愤瞪着她的眼睛,忽而想到了什么,眸光微闪,上前半步。

她得意道,“你也就能逞口舌之快,除了你那农妇娘亲,还有谁当你是丞相女儿?”

“天塌下来,我还有父兄替我顶着,可你呢?”

“父不疼,兄不爱,就算你与四位哥哥是一母同胞又如何?在他们心里,我才是他们最疼爱的妹妹。”

见温雪菱不说话,温锦安面上神情愈发得意。

瞧见从北院小楼走出来的男子,她突然俯身朝着后方跌去,伴随着一声疾呼。

“姐姐你做什么推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