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碌了一上午,就这么功亏一篑,温雪菱的脸瞬间冷了下来。

“哎呀,我还以为是什么胆大包天的贱蹄子,竟然在父亲为我专门打造的湖里垂钓,原来是庶姐呀。”

近些时日,温锦安经常来她面前晃悠,不是炫耀三哥给的琉璃玉石,就是嘚瑟四哥给的古籍孤本。

可温雪菱始终不理会她,冷脸相待,一点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,成为她心里的一根刺。

温锦安心里自然是不服气,频频来她面前找茬。

听到她一口一个庶姐,温雪菱不怒反笑,回击道,“原来是庶妹的湖啊,我说怎么瞧不见一条好看的鱼。”

浓密的长睫掀了掀,毫不掩饰的嫌恶视线,从继妹脸上那些坑坑洼洼的沟壑上掠过。

她戳着温锦安的痛点,道,“原来这丑鱼随主啊。”

温锦安抹了二哥派人送回来的圣山秘膏,脸上被追祸蝶翅上金粉腐蚀的坑点,渐渐有了痊愈的痕迹。

本不该用脂粉遮掩,她为了艳压温雪菱一筹,每每出现在她面前都会浓妆艳抹。

“你才是庶女!”

温锦安最在意的就是嫡长女的身份,还有自己的容貌。

偏偏嫡长女身份存疑,容貌又不敌温雪菱好看,她夜里抓心挠肝睡不着,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。

温雪菱面色无波,语气更是称得上温和,但说出来的话,让温锦安气得跳脚。

“怎么,庶妹心有不服?那不如去圣上面前对峙一番,看看,到底你是嫡长女,还是我呢。”

而今,丞相府对外宣称有两位夫人,本就是帝王以权压人的做法,笃定她和娘亲不会闹。

可这件事若真要闹起来,就算是谢家女的身份,都未必护得住谢思愉的丞相夫人身份。

更不要说,温锦安的嫡长女身份。

她比温雪菱还小十个月,长什么女,有脑子的人心里门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