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有了眼下这一幕。

须臾间,御书房里寂静无声。

帝王深邃的目光,落在跪地的太子和温谨礼身上,面上看不出情绪。

他声音浑厚:“太子,你可曾在丞相府的院墙上留字?”

太子应声,表示两年前曾在丞相府外墙留过字,用的还是温谨礼送他的墨。

后来,温锦安可是靠着太子的这些字,在世家贵女之间出尽风头。

帝王身边的太监总管张全,将温雪菱和渣爹之前对话又叙述了一遍,说完又退到了一边伺候。

温谨礼急忙磕头解释,“启禀皇上,那块墨并非钦天墨。”

他又是感念帝王之恩,给了他进宫伴读的恩赐,又说知道太子喜欢收集墨,才将那块墨献给太子。

“……但那块墨确实是普通墨,因有独特松香,臣才献给太子。”

帝王仅仅是端坐在龙椅,就已经有无尽的威压释放出来,那双漆黑的眼睛深沉无比。

“温雪菱,你可还有话要说?”

听完温谨礼的那些话,温雪菱眼底闪过自嘲,原来他早就忘记那块墨是她送给他的。

他们越是打压她,她便越不会屈服!

温雪菱抬起头,嗓音坚定道,“回皇上,臣女……有!”

听到那块「钦天墨」是她送给自己,温谨礼想都没想立马反驳道,“休要胡言!”

“你是有送过一块墨,但你自己都说,那不过是一块普普通通的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