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义愤填膺为渣爹鸣不平,嘟嘴气呼呼道,“你可知,父亲怕你和姨娘进丞相府不适,特意连夜辟出与明珠院异曲同工的折柳院,就是想要让你们住得舒心。”

“可你呢?怎么能用颠倒黑白的话,来污蔑父亲对你们的一番好意!”

温锦安说着说着眼睛就开始泛红,转头心疼地看向渣爹,说道,“父亲,安安以后定不会像姐姐这般狼心狗肺,定好好孝敬你。”

“……”温雪菱感觉早膳都要呕吐出来了。

偏偏这时,她又听到了一声轻笑,偷偷瞥了一眼那扇精妙绝伦的屏风。

奈何,什么都看不到。

渣爹很吃继妹这一套,眼神温柔安抚她,但在看向温雪菱的眼睛,视线如刃。

“丞相府各院的院墙,皆用的江南砖窑烧制的青砖,并无不同。”

温雪菱看向渣爹和继妹的眼睛,无辜地眨了眨。

她声音弱弱道,“爹爹,菱儿也没有说,折柳院这块青砖,不是江南砖窑烧制的啊。”

温锦安:“???”

温敬书:“!!!”

就连帝王都被她这话绕晕,饶有兴致看着她接下来怎么圆。

温雪菱向帝王求来了两碗清水。

帝王允诺。

很快两碗清水就摆放到温雪菱的面前,她将两块破碎的砖石放进去,起初并未有什么变化。

但很快,其中一个碗的水面上,渐渐漂浮起了一丝丝黑色。

众人不解,不知道她这又是玩的哪一出。

温雪菱解释道,“明珠院的围墙上,曾有太子殿下亲笔留下的墨宝。”

太子殿下曾得一墨,其中原材产自北境天山脚下,其中有别于其他松烟墨的最大特点,便是经久不散的松香。